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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顆螺絲掉在地上」-血汗首富不可迴避的社會正義問題
中共越強大,這個「台灣變成另一個香港」的疑慮,就越揮之不去。有些論者稱這種心理為「恐中」、「懼中」,相當準確。有些論者稱這種心理為「恐中」、「懼中」,相當準確。已經決定要競逐總統大位的郭董,若只一味強調「政治要為經濟服務」,恐怕就畫錯了重點,要如何向台灣民眾證明他爭取來的經濟奶水
謝世民
Apr 23, 2019


依賴中共,就是通往奴役之路
過去二十年,兩黨選舉競爭,各有輸贏。我們很難判斷說,台灣多數選民到底是偏好國民黨的兩岸政策,還是偏好民進黨的中國政策。
謝世民
Apr 9, 2019


為什麼台灣社會需要團結面對中共因素?
台灣社會是否可以維持獨立而穩定的憲政民主秩序,取決於許多條件,其中最特別的一項條件是中共因素。到目前為止,這項條件的存在,對維持台灣的憲政民主秩序而言,一直是挑戰,而不是機會。「應該如何處理中共因素?」,一直都是讓台灣社會內部產生衝突的政治課題。韓國瑜市長近日訪問大陸,似乎讓我們
謝世民
Mar 26, 2019


《公投第12案施行法》就是一部歧視性專法
歧視言論之所以是歧視性的,其條件並不需要包含「說話者有意要歧視某個群體」。歧視言論之所以是歧視性的,乃是因為這樣的言論在約定俗成的社會條件下「可以」被人用來「成功地」表達輕視、鄙視的態度(在這個意思上,歧視性是言論的客觀性質、是被歧視者一聽到就可以感知到的性質,否則想要進行歧視的
謝世民
Mar 12, 2019


立專法未必是歧視,但必須朝平等路
反對同性婚姻者之所以不接受上述這層蘊含關係,在我看來,主要是因為他們認為,在法理上,這個「婚姻自由之平等保障」的邏輯也可以用來支持「多人婚姻制度」。他們質問我們:如果「不承認多人婚姻制度」的法律並沒有歧視那些想要成立多人婚姻關係者,那麼,不承認同性二人婚姻關係的法律為什麼就是歧視
謝世民
Feb 26, 2019


拚經濟,目的是雨露均霑、縮小貧富差距
近十幾年來台灣的經濟,並非沒有成長,但卻是一種「擴大貧富差距」的經濟成長,而這個事實應該有助於我們說明為什麼一般民眾對於陳水扁、馬英九以及蔡英文,在經濟表現上的評價都偏低。假若我們的經濟成長是雨露均霑、而且是縮小貧富差距的經濟成長,那麼,即使成長率不高,我相信,大家對於政治領袖在
謝世民
Feb 14, 2019


民主國家的基本資格,紀念政治領袖的最低門檻
如果蔣介石沒有在台灣維持戒嚴體制、進行白色恐怖統治的話,上述的功績當然足以正當化一座中正紀念堂的存在──也許我們會認為目前的設計「是否妥當」尚有討論的餘地,但我們不會認為國家不應該為蔣介石建造紀念堂,或者說得更弱一點,至少不會認為「國家為蔣介石建造紀念堂是絕對不妥的事情」。
然
謝世民
Jan 29, 2019


民主的價值在邁向平等自由的可能
對此問題,有人也許會寄望於英明的政治人物或進步的政黨,但我傾向認為,沒有覺醒的選民,民主的承諾終究是空的。更明確地說,鑑於「選舉」是民主政治的重頭戲,民主政治是否能夠「化可能為現實」,讓一個社會逐漸成為「平等者之間的自由共同體」,關鍵在於「選民」是否相信「自己的社會真的有可能成為
謝世民
Jan 15, 2019


讓總統大選聚焦於社經正義
這裡所謂「享有社會上的自由與平等」,我指的是:個人享有一組保障他們在社會生活中足以維持其獨立性的基本權利(至少包括良心與思想自由權、言論自由權、集會結社權、私有財產權、教育權、醫療照護權、勞動權等等),以及不受任何形式歧視的狀態。舉例而言,立法院今年很快就會針對同婚立法,我們有基
謝世民
Jan 2, 2019


轉型正義的未來
台灣人對「威權統治時期政府侵犯人權,執政黨奪取國家資源」的事實,並非完全無知,但似乎普遍無感,多數人並沒有想要深入瞭解、追究的欲望。
就威權統治時期的人權侵犯而言,因為我們的冷漠,吳乃德教授在《記憶與遺忘的鬥爭》(2015)曾經感慨說:「在台灣至少有一萬多名受害者,可是沒有任何
謝世民
Dec 18, 2018


多數決才民主嗎?
沃準並不質疑個人基本自由和權利的重要性。他認為我們必須聚焦的問題是:當大家都同意個人基本自由和權利非常重要,但對於某項法律是否侵犯了個人基本自由和權利,我們存在不同看法、發生爭議時,為什麼不是尊重每一個人的看法,採取多數人的意見來解決,而是讓沒有民意基礎的少數人來裁定?簡言之,這
謝世民
Dec 4, 2018


什麼問題需要公民投票?
公民投票不見得產生契合多數人偏好的政策,但卻更契合政治平等的理想。這似乎是一個「魚與熊掌不可兼得」的兩難。我們應該如何面對這個兩難呢?就重大問題而言,即使我們不需要考慮方便和效率因素,我們有什麼理由說:「政治平等」優先於「滿足多數偏好」,因此我們必須透過公民投票來決定,而不能交由
謝世民
Nov 20, 2018


尋找轉型正義原則
雖然羅爾斯的《正義論》並沒有討論轉型正義問題,不過,我們可以很確定地說,不公平,當然是任何人可以援引作為拒絕一項正義原則備案的充分理由。這個觀察,如果成立,那麼,「回到羅爾斯公平的原初狀態」,當然就是一種尋找轉型正義原則的好方法。因此,我們可以不必再問:要評斷國家處理「威權時期政
謝世民
Nov 6, 2018


如何理解「轉型正義」?
在這場勢必還會持續的爭論中,有一個基本的政治道德問題,我們不能忽視,那就是:
國家處理「威權時期政府系統性侵害人權、奪取國家資源」之制度和作為,是否正義,應該依據什麼原則來判斷?
或者,更簡單地說,什麼是我們最有理由接受的轉型正義原則?
這個問題不是在問:我們目前用來處理威
謝世民
Oct 23, 2018


拉茲的新法治觀
在唐獎演講中,拉茲似乎提出了這樣的修正:我們應該把「法治的目的在於防止政府濫權」也當成一個基本觀念,去補充「法律必須能夠引導受約束者的行為」,並以這兩個觀念去確立和統整法治原則。
謝世民
Oct 7, 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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